手不经意的擦过沈安安柔滑的发际,那柔软香滑的感觉,不由让人有些想入非非。
他慢慢的收回指尖,忍不住轻轻的拽起了拳头。甚至于连手都有些不想松开,生怕那刚抓住的香味,就这么挥散在空气之中。
“你没听过,却不代表他不存在?这话好像还蛮有道理的。”沈安安笑着说了句。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大约一会后就到了瑞芝堂。
沈安安回去取上次帮刘余生洗的那件外套,当日在李记的时候,她还和刘余生开玩笑说,会亲自帮他的袍子洗干净了,给他送过去。
却没想到,今日终于等来了这样的机会。
看到沈安安这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为的就是拿一件男人的袍子,南宫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解之色,看着沈安安问道:“你这跑了半天就去拿这个,给我穿吗?似乎太窄了些。”
南宫自作多情的说道。
“这是刘余生的袍子。”沈安安说了句,并且将一包药,放进了衣袖中,在马上坐好。
“你说什么?”南宫听了这句话,差点没将沈安安直接扔到马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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