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秒后,三南施针完毕,淡淡一拂手,那银针针尾颤动一圈,唰!
女子迫不及待,低头一嗅,眼神中异彩纷呈,“这,这!”
“这简直太神奇了,没有一点味道,异味好了,瘙痒全不见了。”
这……
令人震惊,大呼不可思议。
张德彪满脸难以置信,“这是什么原理?”
刚刚还埋汰三南,现在又想知道原理,三南嘴角轻笑,倒不隐瞒,“其实很简单。”
“银针挑破大汗腺,破坏掉致病根源,自然无药而愈。”
三南说的简单,实际上这要求医者极高的手法,大汗腺藏在真皮之下,许多地方银针往往难以奏效。
需要针气透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