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张满蓦自发恨,睚眦欲裂。
张德彪摆摆手,低下脑袋,面目滑稽,将那内衣,套在头上。
唰!
人群大步分开,一个个憋着笑,真大快人心。
“我是庸医,我是庸医!”
张德彪从医三十几年来,一世英名尽丧,父子俩好像斗败了的公鸡,大败而归。
这时产妇抱着孩子出来,人群轰动,一片掌声中,杏林医馆名号彻底打了出去。
本来就小火的生意,愈见兴隆,这一天直到华灯初上,杏林医馆患者云集,久久不息。
忙了一天,直到晚上九点来钟。
医馆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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