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中医的道理。”
这!
居然是这样,顾漫听了好大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
从一开始的沉默,难以理解,到现在的巍然震惊,啧啧称奇。
她笑了笑,格外明媚,“先生大才,我顾漫佩服了,杏林之下,有先生此等才华之辈,当是今世中医之第一人。”
称赞,惊叹,不可思议乃至钦佩,种种情绪,充满了向来骄傲的顾漫女王。
在这一刻,她的眼光从审视,挑衅,变得无比尊重起来。
再看那杰瑞德,满脸铁青,好像死过一回似的。
“这,这不公平,我哪里知道那人肾水亏空,全都烧干了,我要求再来一次,要是可以动用观察仪器的话,我相信我绝不会输!”
杰瑞德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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