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平时也看不出,他对我有多么上心,表现的,也仅仅就是与我合作的样子。
甚至于,他对我的身体,也并不留恋。
这许多天来,他连最基本的咸猪手,都没有向自己伸过。
哪怕自己赖进他的被窝,他都无动于衷,碰都不碰我一下。
他对我毫无感觉。
偏偏,他却对夜格说,要我是真的。
燕七啊燕七,你到底哪句是真?
哪句是假啊?
夜玫瑰惶惶然,愁肠百转,思绪难平。
夜格终于将心口的愤怒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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