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这是什么话?我权当没听到,我先走一步,告辞!”
燕七道:“事已至此,你已经走不了。既然你已经与我见面,那就说明你上了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这……”
阮大兄一脚迈出门坎,却又停住了。
左右为难。
进退维谷。
燕七‘友好’的为阮大兄斟茶:“走是走不掉了,阮大人,你坐下,好好品一品香茗。”
阮大兄走不脱,只好回来坐下。
虽然品着香茗,但却没有感觉到阵阵香气。
有的,只是满腔苦涩。
燕七向阮大兄挑了挑眉毛:“你是安南情报使,必定是个聪明伶俐之人,德王想要做国主的雄心,你不可能看不出吧?我不过说出了德王的心里想法,看把你吓的。你装的倒是挺像,不过我会被你骗过吗?呵呵,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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