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山已经被燕七纠缠的筋疲力尽。
尤其是陶安,脚铐拴着,夹板勒着,头顶烈日炎炎,真是无比的遭罪,甚至想晕死过去。
但又害怕被凉水浇醒。
这滋味,怎一个痛苦了得?
陶东山憋着一股气,无法发作,问燕七:“我倒要听听你的意思。”
燕七探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陶东山点点头:“五千两银子吗?好吧,我认了……”
“错错错!”
燕七道:“五万两,是五万两银子。”
“什么?”
陶东山吃惊大叫:“燕七,你也太黑了吧?张口就要五万两?打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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