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咬牙切齿:“我的确是畜生,但你,也是个畜生,还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
解思文大吼大叫:“巡抚大人,我是无辜的,田军是在信口雌黄,他说是我谋害彭然,但是,凭什么相信他的话?我和他又没有特殊关系,凭什么要相信他的话,没道理,没道理啊。”
解三甲也慌了,这事情很大。
解思文是他的表哥,两人穿一条裤子。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可是这么说,解思文就是解三甲的白手套。
解三甲掌权,解思文管钱。
这两人在外人看来,与一个人无异。
若是解思文栽了,他也就嗝屁了。
解三甲指着燕七,向赵青诉苦:“巡抚大人,燕七无凭无据,红口白牙,竟然污蔑解思文,这简直过分到了极点。就凭田军,还有一个老不死的德叔,就想栽赃给解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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