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只剩下了一个窗口，而其它的厨师都已经准备离开，剩下的保洁员阿姨开始收拾碗筷。

        “两份。”王林对着窗口轻车熟路地说道，两份已经有些馊凉的鸡腿饭很快被端了上来。

        我接过我的饭，和王林坐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冰凉的金属制餐桌，闪烁着寒冷的光泽。

        我看见了几个保洁员阿姨在清理餐桌，心里暗想一会儿去询问一下情况。

        啃着馊凉的鸡腿，扒拉了几口饭，吐出了鸡骨头，说不出来的恶心。

        王林则是一副习惯了的样子。

        “你不知道晚上的饭才有多难吃。”王林啧啧说道，一粒大米吐在了餐桌上，但是他却浑然不觉。

        我装作和他搭话的样子，眼睛却偷偷瞟着食堂的四周。

        “晚上啊，呵，那才叫刷锅洗碗水呢，那鸡蛋汤，要多难喝有多难喝。”王林嘴里的饭再次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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