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没有见过愚昧的人类？那些看起来无可救药的人类？”杜兰问道：“那些做坏事，以伤害别人为目标的坏人？”

        “坏人遇到过，但没有特别坏的。”

        “事实上就是会有很坏的人，你看看这些咒术师。明明是人类，却想利用咒术为自己牟利，想要踩着普通人的骸骨做人上人。感想如何？”

        “确实很坏，和咒灵一样，应该被消灭。”

        “不只是诅咒师如此，在普通人中也有很多的坏人，这些人麻木、狡猾、卑鄙，冷不丁就会给咒术师来一下背刺。”杜兰说道：“如果是这种人，你会保护吗？”

        机械丸考虑了一下说道：“不会保护。”

        “学校是不教你这些的，所以有人质疑自己所受到的教育，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欺骗。有些咒术师就是这样变成了诅咒师，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保护的对象并非全部是好人，还有很多坏人。这些坏人毫无礼义廉耻、毫无仁爱道德，就是人渣，于是诅咒师拒绝保护他们。”

        “这好像也没错。”机械丸说道：“如果我遇到这些坏人，肯定也不会保护他们。保护了这些坏人，这些坏人只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杜兰笑道：“那么你这就是质疑学校的教育。”

        机械丸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确实质疑学校教育。学校只是教咒术师要保护人类，没有教咒术师人类也有好有坏。

        杜兰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你进入第二阶段了。”

        “什么第二阶段？”机械丸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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