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绅士礼,墨言放开维内托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笑着朝维内托点了点头。
大小姐先是对墨言回以一抹羞涩的微笑,然后板起了脸,冷眼看向依凡纳特。
小巧精致的手杖被她轻轻提起,然后“啪!”的一声杵在柚木地板上。
“没有人能够俯视罗马的荣光!”
随后、炫目的浅粉力场色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
因为之前在餐厅里面专门被墨言交待过,所以这次维内托并没有展开她的广域力场,而是直接将她的舰装外形模块从那套她非常喜欢的儿童节时装“合身的衣服”切换成了她本来应该具备的姿态。
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上两三倍的王座型舰装将她托了起来,闪耀着金属色光芒的巨大炮塔矗立在舰装之上,三联装三座九门主炮,三联装四座十二门副炮,单装十二门高平两用小型防空炮,三十多根大大小小的金属炮管规则的排列在这个舰装上面,光是看着这个外表,就能令人感受到其惊人的威力。
王座型舰装悬浮在半空中,以一种优雅的姿态坐在上面的维内托如今比起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高上一头。
大小姐坐在炮塔林立的钢铁王座之上,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依凡纳特和他身后的阿拉斯加和田纳西,用一种高傲而淡漠的声音说道:
“庸人之所以是庸人,就是因为他们连既定的事实都不敢相信,却总喜欢自欺欺人安慰自己。”
“依凡纳特指挥官,你觉得我的这句话说的对吗?”
这一下,原本还自信满满,坚决认为维内托是驱逐舰的依凡纳特直接就傻眼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