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幅抓狂模样的依凡纳特突然停止了挣扎,脸上那夸张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他也不急着掰开田纳西的手,就这样以一个被田纳西死死抱着的姿势看着墨言说道:
“虽然我很愿意配合你,但你这场戏演的也太假了!”他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墨言摇了摇头,“真的,别人晒船都是点到即止,而且喜欢不动声色不着痕迹的晒,仅仅只是给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然后让被晒的人自己去领会,直到最后被震惊的不能自已。”
“无形晒船,最为致命,那才是真正的晒船方式。”
“像你这样一股劲的把别人往死里晒,实在是太过暴力了,一点都不可取。”
“万一晒到一个自尊心过剩,又有些偏激的,他敢直接下令让他的舰娘朝你开炮你信不信?”
依凡纳特这时候又轻轻掰了掰田纳西的手,这次田纳西终于将他松开了。
这会她可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人居然是在演戏......让别人这样担心很有意思吗?
从田纳西的怀抱着脱离之后,依凡纳特回到桌边抬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再次看着墨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孺子,不可教啊!”
“有这么明显吗?”墨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看来自己是真没有成为演员的天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