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
墨言并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为他觉得欧根对胡德的这种捉弄除开整蛊之外,似乎还抱有一些其她的意味在里面,就像是自己小时候去捉弄同伴的女同学一样。
想到这里,墨言不禁有些失笑,随后又摇了摇头,欧根和胡德两位可都是他两百点好感的婚舰,可不能胡乱去想一些有的没的。
车队在行驶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来到了停靠着许多艘货轮的瀛洲港码头。
作为整条东方战线最庞大也是最繁华的港口,今天的瀛洲港码头多少显得有些冷清,除开一些运送军用物资的货轮之外,并没有其余的船只停泊在港口之中。
墨言乘车一路行来,在靠近码头的道路上见到了好几个由海军士兵设立的关卡,应该是东方总部对码头实施了戒严,征用了整个码头,禁止任何闲杂人等入内。
东方总部虽然有专门的军港,但是那个军港的吞吐量却远不如这个瀛洲港,这次对深海的战争虽然说不需要争分夺秒,但却也是越快越好。
为了获取战争的主动权,打深海一个措手不及,征用港口这种事对于楚中兴来说完全是有必要的,而且征用的时间还不是一天两天。
为了尽快做好战争准备,早在半月之前这个港口就已经被东方总部戒严征用,连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在往前线运送人员和战争物资,否则楚中兴也不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完成战略部署。
墨言在下车之后,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副官立即就引导着他和他的舰娘乘上了其中一条货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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