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已经是半夜了,安宁叫的滴滴,车费八十多,好是让他肉疼了一阵。
到家冲澡时冷静下来,他又猛地一愣——
“不对啊!”
“我要是展露出些本事来,让韩志强信了不是更好?”
“说是不求目的,如果真的治好了他儿子,寒城首富手指间漏漏的功夫,我的买房大业不就要实现了?”
想到这里,就是一阵啼笑皆非的寂寥,身下某处隐隐作疼,貌似就是人们常说的蛋疼了。
也怪自己,猛地钻进求知欲里出不来,偏偏一门心思想着世道变化,却忘了咱哥们还是活在俗世中的。
“麻蛋!”
“前两天还想着不知道怎么捞钱,财主都上门了,我还装什么大头蒜的清高啊?”
后悔啊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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