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让人不适,可安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是淡漠的道——
“如果井琳是表子,生她的你,又是什么?”
井母一愣。
她没想到安宁能如此平静处之,可偏偏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激发她的怒火:“你个野种!还敢骂我是老表子……”
呵呵。
安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给自己盖棺定论。
有些事儿,大家心照不宣,明知丑陋不堪,还要去做,人是这世上最难琢磨的动物。
眼瞅着又是一个耳光抽了上来,安宁一把就捏住了井母的胳膊,随意将她一拨,她就猛地倒退出去,浅浅几步,老人家还是没站稳身形,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也在这时。
两个原本坐在位置,老神在在的道士,陡然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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