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琳……”
安宁刚想开口,却被井老师的动作打断。
她转过身来,抬手紧了紧安宁的衣衫,为他将单薄外套的扣子系上。
等做完了这一切,明明受害的姑娘,却善良的轻抚安宁的脸颊——
“对不起你啊,安宁!让你受委屈了。”
“你不是野男人,是我老公,是我爱的人,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里,好吗?”
安宁听到这话,觉得心口绞痛。
明明是你受了伤害,何必再来佯装坚强,安抚我呢?
安宁亦是伸手,为她擦去脸上的红酒残余:“傻姑娘,总是这么酷酷的干嘛,我是男人,我来照顾你才对啊!”
“去……没有什么男女,他们就是太在乎男女之分了,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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