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老师在前天早晨,已经辞职,丢下了烂摊子,更是不怕责难,任凭校长以‘档案’拉黑为由遏制,也无动于衷,扬长而去。
井琳去了哪里,大家心照不宣。
也正是这个电话,让朱鹏动了真火,在电话里头一次对井母言辞冷然——
“由得一而再,却没有再而三,我朱鹏大小是个男人,现在……你家是在打我脸,打我朱家的脸!”
“我现在要去寒城,你要无事儿,就和我一起,把她带回来。”
一心鱼跃龙门的井母,根本无从查觉。
也更没有想自家女儿何德何能,让朱家子嗣如此重视,不顾与人私奔,还要进取。
她也在怒火中烧之时,一心只想将人带回来,一听有朱鹏陪同,更是底气十足,要去找那‘野男人’的麻烦!
终于。
车辆停泊三五分钟,小区内走出一个中年妇人,来回张望。
朱鹏冷哼一声,却又在推门下车时,收敛了神色,换作笑容,冲着井母招手:“伯母,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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