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不可泄露!还要静待缘分。”
李全一师傅对于口中的神书的真假、线索是滴水不漏,犹如云里雾里。我张咸鱼是何等人物?软磨硬泡不在话下,顺着杆子往上爬是我的看家本领啊!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咱不慌不忙。
五月间,蟠龙山的气候很是宜人,院子里的那颗百年老树青翠茂盛,八方散开的枝叶之上挂满了善男信女的许愿布条,殷红的许愿条迎着风,多美好。
蟠龙山旁边的学校欢声笑语,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话说转眼间我小学快要毕业了,那以后怎么跟着李师傅学习?怎么朝夕相处?这是一个问题啊。
我把毕业的忧伤小心思压在心底,不管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是和往常一样跟在李师傅后面学习,李师傅教我的东西不敢说倒背如流,但滚瓜烂熟还是可以做到的。
今年的端午节蟠龙山依旧登台唱戏,八方乡民总祝祈福盛会。有李师傅和蟠龙山会长在,今年的祈福大会顺顺利利,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今年端午蟠龙山来了一号大人物——省部级的主席,该主席是从蟠龙山附近的一个村子里面走出去了,认识他的人都喊他‘周主席’,周主席如今是年龄到点了,快要退休的周主席趁着还有点影响力,想着多给老家办一些事实,比如山下的那条柏油马路就是周主席跑动修出来的。衣锦还乡的周主席凑巧碰上了今年的端午节,快到点的周主席也不管什么政治影响了,这不大人物周主席出现在蟠龙山上。
蟠龙山祈福大会因为周主席的到来更加热闹了,自古贵者自贵,周主席身旁围了很多人,有上前握手的、拍照的、诉苦的、攀关系的……蟠龙山的会长是鞍前马后,在前为周主席开道引路,带着周主席往大殿里面走来,不相干的人被隔离在外边。
我和李师傅站在老树下乘凉,我很是看不上这拍须溜马的会长,李师傅倒是不以为然,他给我说:“立场不一致出发点就不一样。会长经营蟠龙山庙不容易,修庙宇、塑金身花的都是大钱,钱从哪里来?还不是靠有钱的捐赠,有势的拨资,周主席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宗教部门,会长拍须溜马也是合情合理。”
“堂堂蟠龙仙山的会长,怎么说也是神前的人间话事人,用得着如此卑躬屈膝吗?”
“这你就不懂了,古语虽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可谁不希望香火之气越多越好呢!会长不仅仅是揽香火于蟠龙山,更是为自身增功德呢!”
我点头称是,原来如此。
周主席和会长等人在各个大殿上香祈祷完毕,也来到了老树下,天气热加上人多,实在是热!站在老树下的周主席被上万的红布吸引住了,满头的白发和一树的红色有点不相协调,半百的老人、落寞的身影……没人打扰他,任有周主席看了半小时。
周主席转过身瞬间眼含泪水,估计是恍如隔世,历经半生起伏的老人平静的问会长:“这颗老树有多少树龄了?”
会长也不知道,估计没几个人知道,会长只好含糊的说:“这棵树在山庙初建之时就长在这里了,没人知道它的树龄,估摸着好几百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