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李跃飞甩出的飞刀直逼断子期。看看刀身将近,断子期忽然伸出右手,以点穴指法精准地点在飞刀侧壁。刀身一着这指立,登时向断子期左侧飞出。
此时李跃飞已到了杨树下边,叫道,“断兄,既然来了,为何不到堂中坐坐?”
断子期右手一抵树枝,轻轻地落到地上,道,“我只是路过,无心叨扰。”
“呵呵。”李跃飞笑道,“断兄太客气了。三年前,江湖上谁不知道你连毙西南两大邪派高手?你为武林立了大功,谁不把你奉为上宾?”
断子期听他如此说,却并不动容,道,“在下就此告辞。”
李跃飞道,“既然断兄不赏脸面,我也不强留。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梳婉和我在一起很好,她很幸福。”
断子期一听至此,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我尊重梳婉的任何选择。强求别人的事,我断某人也绝不会干。告辞。”说罢,转身便走。
回到客栈,断子期静静地躺在床上,思潮难平。此时,除了对曾经的回忆,他又有什么呢?
听着断子期不时发出的叹息之声,一旁的钱贵南,也不免偷偷一叹。
次日天明,断、钱二人吃过早饭,踏路奔向贵州。其中不免饥餐渴饮,晓行夜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