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悲笑了两声,忽又一进凝噎。他又看了看那女人,道,“没想到你还戴着枫儿送你的三彩手镯。”
那女人一听,抬起左手看了看手中的玉镯,正有青、红、蓝三种颜色,实属罕有。她像回忆起了什么,轻轻地道,“我与姐姐本是情深,只是我当年一时糊涂……我更不该鬼迷心窍,自不量力地去喜欢上你。”
唐青仰起头,悠悠地沉思了半晌,道,“当年,我没有办法把重伤的枫儿医好。不过她在临终之时让我答应她,绝对不能帮她报仇,如果我今生不能原谅你,也不要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那女人一听,惊讶满面,道,“姐姐是这么说的?”
唐青道,“枫儿还说,她本知道你在酒中下药。她不忍看你日日为情痛苦,又不忍把我拱手让于你,所以,她才喝下那杯药酒,想死在你的掌下……我真不明白她为何有这样的想法。殊不知,她死在你的掌下,我怎会不怨你一生?”
这时,都沉默了。
过了方久,那女人才哀哀地道,“看来姐姐是真心爱你,不愿你与别的女人相爱;姐姐又实在爱护于我,让我可发泄出心中的怨恨。姐姐啊,姐姐啊,你真是很矛盾,也着实为难你,折磨你了。”说到最后,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黄泉下的姐姐言语。
情之为物,总是叫人难以琢磨,又叫人紊于言行,仿佛是一颗外貌极美的果子,但只吃上一口,就会体会到其中的极致艰涩。
唐青道,“可我还是违了答应你姐姐的话,十年之中,竟四次派人来杀你。”
那女人道,“你可以再派人来。若我不幸被杀,也不是死在你的手中。”
唐青摇摇头,转而问道,“不过你对钱贵南为什么没下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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