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主座的位子上正坐着钟报城,一旁站着叶瑛。而偏座之上,则是日月二使、三大长老、方冷梅。
钟报城稍稍打量了一下钱贵南,生得眉清目俊,一身之间,颇带飘荡之气,笑道,“你是钱贵南?”
钱贵南点点头,一拱手,道,“在下正是。”又反问道,“你是紫云殿殿主钟报城?”
钟报城道,“不错。今日钱公子来访,真是让敝殿蓬荜生辉。”
钱贵南一笑,道,“殿主太过夸讲了。我长话短说,今天我来,就是想带走一个人。”
钟报城目光如炬,问道,“你想带走谁?”
钱贵南道,“断子期。”
钟报城“哈哈”一笑,道,“钱公子,你当紫云殿是什么地方。你想带走断子期,又有多少本事?”
钱贵南道,“我知道断子期与紫云殿的仇怨。不过当初紫云殿的大殿主和三殿主为祸江南武林,人神共愤,断子期能义除两位殿主,难道不是为武林除害吗?如今我听闻殿主是安于一方,不愿与武林中人多生仇结。断子期与武林名宿多有结交,我看,你还是放了断子期吧。”
钟报城看着钱贵南一副有理有凭的样子,道,“我与断子期之间是私人仇怨,并不是与武林为敌。就算是失手杀了断子期,又何惧武林中所谓的泰山北斗!”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钟报城稍稍加重了语气。
钱贵南道,“好,你杀便杀。那又为何让他默出《冰寒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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