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拉了拉蒲蓝,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保护似得搂住了我的臂膀,轻轻地拍了一拍。
在场几位的脸上如走马灯一般,汉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什么!我骚扰你的女伴?”
蒲蓝没理他,而是对赌场负责人说:“请把他拉走,他看起来很危险。”
荷官说:“好的先生,但他是同性恋。”
“没错!”大汉托着手腕,委屈地说:“我只是在询问你的女伴是否愿意把你让给我!你可真粗鲁!”
蒲蓝呆住,半晌,僵硬着脖子,转过了头。
“我没答应。”我小声说。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却陷入了沉默。
最终还是赌场的人跟两方商量,蒲蓝赔了些钱了事。
事情平息后,我问:“想不想知道我们怎么谈的?”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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