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蓝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
这样等同于直接欺负了,我也看不下去了:“那我跟你赌。”
繁音撩起眼睛,看了过来,蒲蓝也攥紧了我的手。
“我是个大活人,没授权给任何人,自己也不是不会赌。”我说:“凭什么被别人当赌注?”
繁音被我将住,目光开始凶恶。
回去打我也没事,但我绝不能让蒲蓝再输给他一次,要输也是换我,输了我就管他叫老公,让他颜面扫地。
“听说女人在赌桌上的运气比男人好。”我继续逼迫繁音:“你们选的玩法主要是拼运气,繁先生不敢试试?”
繁音根本没有台阶能够下来,但他身边的学生妹自以为是地替他解围:“男人跟女人赌恐有欺负她的嫌疑,不如我来?”
我睥睨向她:“你有什么资格?”
她没理我,只是看着繁音。
如果他敢开口让这个女人跟我赌,我立刻就说我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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