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谁关心这个?
“我在想,那小子艳福不浅呀,可惜他老婆被我开苞了。”他邪笑:“虽然没什么好玩的,但我心里爽。”
“少骗人吧,”我说:“你在那之后好久都糊里糊涂的。”
“那好吧。”他邪佞一笑:“我弄清之后就是那么想的。”
“那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格已经开始精神分裂了?
他压了下来,额头抵着我的,无耻地说:“他之所以不跟你做,就是怕这样。宁可让你守活寡,也不要被我捷足先登。”
“所以呢?”身体都是同一具,我实在不懂他在得意些什么。
“所以呀……”他动物样以脸颊蹭我的脸,柔声说:“我不搞你,你应该高兴的,免得你老公心碎。”
我感觉他铁定喝多了,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
正好让我试试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他的?”
他没说话,把脸贴到了我的脖颈上,用嘴唇嘬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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