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脱得那么彻底?”
“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他说:“过来,乖。”
我才不过去,冻死他拉倒。
“要打你了。”他握住了我的手臂:“过来抱抱。”
我把被子扔到他身上:“我睡地板。”
他目光一凛,攥紧了我的手臂。
我疼得叫了一声。
“过来。”他的声音冷到了南极。
“我流产还不到一个月……”我开始害怕了。
“过、来。”他明显已经耐心耗尽,声音降至冰点。
“现在做我又会大出血的!”我死都不过去:“而且我死之前也要弄断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