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这么高级的监听设备记录我打呼噜的声音,他的意图我明白:“对不起呀。”
“对不起谁呀?”
“对不起你呀。”
“我是谁呀?”他一边说,一边坐到了椅子上。
我也跟着坐过去,说:“对不起繁先生呀。”
他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你皮痒啊。”
“怎么啦?”
“叫声老公来听听。”他用手指轻敲着桌面,虽然绷着脸,但也看得出心情不错:“要说,老公,对不起。”
“我老公是小甜甜。”
“怎么不是小酸酸?”他瞥我,脸上发出凶恶的信号:“快叫,不然打你。”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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