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吓哭了。啧啧。”他笑眯眯地鄙视了我,用手指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模仿着偶像剧里台湾小女生嗲嗲的语气:“好可怕啊,那么大一只虾米!人家好怕怕!人家好惊恐!你看,你看,它扭来扭去的!”
我要是没记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模仿女人了。平心而论,他吧……学得还挺像的。
我瞥向桌上的虾头,问:“你把它吃了?”
“不吃多浪费。”他邪笑道:“活虾最鲜。”
我忍不住就是一抖,本能地离他远点。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沉下了脸。
“觉得你好能干。”没错,我觉得他好可怕。
他挑起眼角:“你没吃过活人肉?”
“没。”
他立刻吐出舌尖:“那是狗咬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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