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脸的同时,手臂就被他扯住,拖到,他将我翻了过去。剧痛来势汹汹,险些的命,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能恶心至此,失声痛叫。
他再度攥住我的头发,咬牙切齿地问:“这个呢?他也玩过?”
我已经快要疼死,但还是了一抹强硬的冷笑:“不止一次。”
他攥紧了手,却没再说话。
在我失去知觉之前,他始终没有放过我。
再醒来时,我依然躺在卧室里。
手上挂着输液瓶。
我在露台方向看到了繁音。
他正靠在躺椅上抽烟,手边摆着那盆竹子,脸上的神色悠闲而自在。
身上的剧痛不断地提醒着我,我在拉斯维加斯时对他萌生出的那一丁点温暖有多可笑。我不信他本来的目的也是要虐杀苏悛,他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目的就是要刺激我,他甚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保他。在他眼里男人跟女人之间只有、、想这三种关系!女人只有这一种人!
我可真是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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