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皱着鼻子,不悦地说:“肯定是因为这样才打你。”
“也不全是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中间涉及他不喜欢的事,我怕他会不舒服。
之后繁音练习了一会儿,走来走去地让我看了看,感觉有点模样了,我便挎着他的手臂,跟他上了楼。
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佣人,但看上去并没有起疑。
一推开卧室门,我俩顿时被惊了。
床边坐着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分明是我新招聘的女佣!
太可恶了!
我扭头瞪向繁音:“她为什么在这里?”
繁音先是塌了眉毛,又立刻瞪起眼睛:“我怎么知道!”
我正要继续发作,繁音已经指着那个女佣说:“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还奶声奶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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