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这么久,再看到这个场景,我的怀里依然揣了只嘭嘭直跳的兔子,一如初相识。
仿佛做了一场冗长的美梦,梦醒了,我的身体终于有了知觉。
消毒水的味道告诉我,我现在正在医院。的痛感告诉我,此刻我正趴着。
我以此明白自己竟然没有死,但四周并没有人。
我自己在医院呆了三天才见到繁音。这期间并没有任何人来看我,只有医生和护士。
繁音的手臂上裹着纱布,脖颈上有一圈青紫。他进来后在病床边坐下,先是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摸我的头,猛地笑了起来:“看不出,小女孩还挺能干的。”
我被他摸得有点舒服,不由眯起了眼睛。
他似乎心情很好,用手扯了扯我的耳朵,表情挺温柔的。这种温柔和小甜甜的那个他并不一样,是一种大人看小孩的温柔:“护士说你整天喊疼?”
“是呀。”因为真的太疼了,我忍不住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指,问:“你受伤了吗?”
“一点擦伤。”他的手指来到我的脸颊上,滑到我的嘴唇边,用拇指指腹摩挲着:“过几天就好了。”
我被他摸得有点难受,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在缩紧,脸不由自主地发热:“你的脖子还疼吗?”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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