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男女之间体力的悬殊,但还是觉得很悲哀,生而为女人,仅凭这一点,就无法反抗最原始的侵略。
随着前襟被解,冷空气侵扰着我的皮肤,还有那种陌生的吻,陌生人的味道。我越来越难过,越来越羞耻,越来越后悔,越来越害怕……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掰过了我的下颚,问:“不舒服?”
我也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心里想点头,却怕一点就把繁音害死了。
我也是蠢毙了,事到如今,还是不想害死他。
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如果繁音死了,那我作为他老婆,肯定会被人攻击,结局或许是同样,或许更糟。所以,我并不是为了他才躺到这里。
蒲蓝也没说话,捏着我下颚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在考虑要不要对“苏小姐”用强?
僵持中,门铃突然响了。
蒲蓝松了口气似得,松手下了沙发,系上腰带,做了个深呼吸,说:“我去开门。”
我这才回神,赶紧坐起身系扣子。刚系上两道,他的脸突然凑过来,在我的嘴边吻了一下,手火速探进了我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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