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我突然忍不住了,眼泪突然如打开的水闸一般倾泻而出。我只觉得伤心绝望,连愤怒都在顷刻间消失了。
耳边又传来他的声音:“别急着哭丧,解释清楚。”
解释?
不,我什么都不想解释,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说话。
他想杀我就杀吧,死了也好,没有痛苦,省得烦恼。
繁音没再问我,转而掏出电话,拨号后说:“让罗嫚来见我。”
汽车一路开到繁音的那栋大房子。
林叔依然和每次一样站在别墅大门口等他,即便现在是凌晨两点。
繁音往正厅的方向走,我木然地跟在身后,林叔小声吩咐其他佣人:“去请医生。”
繁音开了口:“星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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