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低下头,正要忍着恶心开始,电话又响了!
繁音烦躁地接起来:“又什么事啊?”
那边一直在说话,他听着听着,脸色慢慢地变了。
“我这就过去。”他挂电话的时候,手在剧烈地抖动。坐在水里呆了好一会儿,突然推开我站起身。
他踉跄着出了浴缸,一边交代:“去拿我的衣服。”
“什么场合?”
“随便。”他先这么说,很快又补上:“黑西服。”
我去拿出黑西服,回来时他正站在窗边吸烟,手依旧在抖。身上依旧湿漉漉的,皮肤的温度也非常低。
我也不敢问他出了什么事,只得拿着浴巾帮他擦。擦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扭过头,凶恶地问:“衣服呢!”
“拿来了,”我指着躺椅说:“你总得擦干才能穿。”
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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