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说:“不太清楚,但肯定没什么。”
我又赶去黑医院,里面依旧如每次来一样空空的只有医护人员。
人都在三楼,有很多随扈,也有穿着打扮都十分普通的人,一群人站的站,坐的坐,表情都十分不好。
阿昌说繁音在四楼,我跟着他上去,问他:“就是刚刚那些人打他?”
阿昌有意回避似得,非常低沉地“嗯”了一声。
我忙问:“那些人是谁?”
“是……”阿昌沉默半晌,猛地站住脚步:“苏小姐。”
“嗯?”
“你只安抚他,不要过问这件事。”
“可是我这几天过得提心吊胆的。”
“如果真的有事我爸爸不会让你出门。”阿昌特别无奈地说:“我倒是很想告诉你,可我不能违背命令。所以你也不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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