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惦记我跟他接过吻的事。
“这是礼貌,乖。”人格分裂的事是绝密,既然被蒲蓝知道,我就肯定要去探探他的口风。我捏了捏他的手,压低了声音:“回来再跟你解释。”
他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我出去时,蒲蓝已经上车了,见我追出来,便放下了车窗。
我跑过去问:“蒲先生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为什么?”他摘下墨镜,微哂:“你确定自己不清楚?”
我清楚:“那天的事是误……”
“是为了气他吧。”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繁音还真豁的出去,自己的太太也舍得送人。”
“我俩没有结婚。”我焦头烂额地解释:“是我坚持想缠着他。”
“哦?”他笑容更深:“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里面那个人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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