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发工资。”他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喷出时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抱歉,”我忙说:“我还以为这里是黑医院。”
“你以为的没错。”他依然面无表情。
“那你接外面的患者吗?”医院冷清,不像是有收入的产业。难道是洗钱的地方?
“不接。”他说:“只接相关人。”
“不赔钱吗?”
“没有收入。”他扭过了头,瞧着我,微微地笑了一下:“那家伙没告诉你我有多少钱?”
“谁?阿昌?”
他瞪了我一眼,扭回了头。
所以……
我很怕被打,却又很想问,于是往外挪了挪,问:“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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