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玛丽。”这是我能想到度数最低的鸡尾酒了。
“好重口。”蒲先生扭头对红发女人说:“八倍基酒。”
血腥玛丽应该有只有十几度,它的基酒是伏特加,八倍绝对超过三十度了!
我忙说:“不要!我喝不下去!”
他的手移到了我的肩膀上,脸靠了过来,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长得也的确很帅:“理由?”他笑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好说话,但和繁音坐在一个屋子里谈生意的人肯定不会好说话。
“我不会喝酒。”我决定冒死坚持:“我还是个学生。”
他立刻用手勾了一下我衣领的最深处,哈哈大笑起来:“我还是个处男!”
一时间哄堂大笑。我看向繁音,他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身边的女人在他嘴里塞了颗葡萄,他吃的时候顺便咬住了她的手指。
鸡尾酒端上来了,蒲先生把它塞进我手里,我尝了一口,满嘴都是辛辣的酒味,几乎喝不出番茄汁的味道。
幸好蒲先生已经开始谈生意了,对繁音说:“听说繁先生最近遭遇过追杀?”
“已经解决了。”繁音自信地说:“蒲先生不需要有这方面的顾虑,我不能夸海口说繁音不会死,但繁家至少二十年之内不会倒。不用二十年,五年就足够蒲先生赚得盆钵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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