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听到了杀手和兵团,繁音居然有这些?这也太……
我正焦虑,肩膀突然被人一捏,是蒲先生:“怎么不喝完?”
真是麻烦。
我试图再跟他周旋:“我真的不会喝酒。”
蒲先生转头问红发女人:“你会喝酒么?”
红发女人立刻娇笑着说:“我的酒量也不好。”
“拖出去毙了。”蒲先生笑着说:“酒都不会喝还坐着干什么?”
说完就靠到了沙发背上。
屋子里的女人一哄而上,捂着红发女人的嘴将她拖了出去。很快又扥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进来扔到了地板上。她圆瞪着眼睛,太阳穴有一个淌着液体和渣滓的血洞,白皙美好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
我不由看向繁音,他正端着酒杯把玩着怀里女人的腿,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那具血淋淋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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