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回答:“肚子,离内脏只差两公分。”
“对不起。”事实上我并没有歉意。
他露出哀怨的目光:“只是这样?”
“是。”虽然罗嫚那么说,但她的经验未必适合我。我已经重伤了他,索性直白到底:“蒲先生试图侮辱我在先,我反击在后。我很抱歉自己用了这样极端的方式,但并不后悔。”
他翻了个白眼,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你不是顶替罗嫚?”
“对啊。”我又记不住那天是怎么骗他的了?稍微有点圆不下去:“但她没说还有这种服务呀。”
他弯起了嘴角,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我默默地干掉了冰激凌。冰激凌不但精美,而且味道超级好,比“繁音”重金给我败的那种意大利人做的冰激凌还要好吃。别说小小的两碗,让我吃一盆也不在话下。
正快活得享受着,侍者突然从我们身边走过,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我的目光不由被吸引,望着那个男人用拽过我头发的手拉开椅子,接过女人的外套搭在椅背上,笑着在她对面落了座,并且转头对蒲蓝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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