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冷颤,想要推他,却被他按住手腕,用刚刚绑他的那条绳子绑了个结实,且在我的脖子上打了个结,甩出来一条绳头。
他松了手,拉着那条绳头,冷冷地问:“跟他做了?”
我梗起脖子。
他拉紧了绳头,我不由仰起脖子,拼命呼吸。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靠了下来,掰过我的下颚:“认真回答。”
抱蒲蓝时我还有几分置气,因此还挺害怕。可这一刻我突然不怕了。
我甚至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把我推向死亡的边缘,而这次以前我并没有惹过他。他想杀我根本就不需要我先犯错,与其这样,我倒不想让他好过。
我张了张口,他松了松绳子。
我先努力呼了几口空气,被勒扁的喉咙终于可以重新发出声音:“做了。”
他盯着我,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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