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下一句“再见”,然后一消失就是这么久,又在我终于撑不住准备走人的时候出现。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盼着他出现,盼着自己能有机会对他解释。可他全都忘了,忘了个干净。
这感觉真讽刺。
突然,卧室门轰然大开。
是繁音的手下。
他俩过来抓住我,推着我,把我拖进客厅,按到地上。
繁音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烟。那只名叫Jerry的豹子坐在他身旁,用脑袋蹭他的脖子。
他摸着Jerry的脊背,吩咐阿昌:“给她喝了。”
阿昌手里端着一只酒杯,他闻言看看繁音,朝我走了过来。
按着我的人捏开我的下巴并且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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