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音重新站直身体,双手裤子口袋:“这就是信口开河的下场。”
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坐在地上,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真是……疯了。
接下来的日子,繁音再没来过,出院后,阿昌过来接我。说是接我,却并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径直把我押到了繁音的家里。
阿昌在路上找我搭话,说:“他平时不会那样做事,医生说他可能是有了新的病变。”
“他以前就总想杀我。”
“但他讲究干净利落。”他说:“不会侮辱。”
“所以呢?”我突然想起那天他也在场,所以我的“名节”早就被他踩碎了。
想必是实在无法粉饰了,阿昌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好一段日子我都没有见到繁音,我最近看到动物就恶心。所以林叔让我在家里做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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