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我的家族在俄罗斯一带活动,主业是地下赌场、和货物走私。我们家族的总资产几乎与繁家旗鼓相当,而我掌管着我们家族里赌场和。”她用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爱目光望着我,温和地说:“这决定了我在这段婚姻中的地位绝不是被动挨打。”
“挨打”二字肯定是暗示我的。
“繁先生很明确地告诉我,他需要一个实力如我一般的女人,因为他喜欢我的暴利生意。我也需要一个实力如他一般的男人,来确保我弟弟的货物能够安全顺利地分销,我的经营项目也可以得到庇护。”她望着我说:“基于彼此的发展,他一定会跟我结婚。但如果他想让你继续做他的,这绝对没有问题。但我想,他对你连做情人的欲望都没有,你还是另择佳偶吧。”
我问:“蒲小姐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你早晚都会知道,什么时候说,谁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何况我说的都是客观事实,处在我们这种角色的人不会有爱情。”她笑道:“但我弟弟很喜欢你,他希望跟你在一起。”
“你的话真是前后矛盾。”
“不矛盾,我弟弟还年轻,还是会对女孩子动心的时候。”她握着茶杯柄,悠然道:“但繁先生已经二十七岁了,最感性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我没说话。
“我想苏小姐很清楚自己在这段婚姻里有多么弱势,其实这完全取决于你的出身。同样姓苏,如果你是江南苏家的女儿,那他必然会看着你爸爸的面子善待你。”她说得真的都是客观事实:“但你不是。我看得出,他随时都会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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