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敛起了笑容。
我赶紧退了几步:“你不会还是觉得这不是你的吧?”
他阴冷地瞟了我一眼:“它的确不是。”
我赶紧说:“再等几个月就可以做鉴定了,如果不是你的,你把我们都杀了,我一点怨言都不会有。”
“你最好搞清楚,DNA最多只能鉴定出它与我是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但碰你的不是蒲蓝就是他,并不是我。”他捏着孕检单和照片的手指骨节泛白,手背青筋毕露。他蛇一样幽冷的目光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开个价,去流产。”
怎么能这么想呢?
我更慌了:“那我就等我老公出来再做决定。”
他没说话,转身往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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