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知觉前,我仍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原地,面目模糊,犹如帝王主宰一切。
冷……
我家乡的冬天常常细雨连绵,冻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寒气。这样的冬天是寒的,阴郁、入骨、无孔不入。
而冷不一样,冷是凛冽而压迫的,它强悍地将一切全都封进严冬中,叫人动弹不得,如同定格在松脂里的小虫。
而死,是寒冷的。
我也不知自己“死”了多久,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脑子里开始出现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声音,更不知它们是怎样变得清晰。
总之等我能听清并听懂时,已经能看到东西了。
能让我活下来的地方只有医院。
护士来过,医生来过,阿昌进来,他弯下腰问:“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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