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可以坐起来。
繁音如每天一样给我端了汤,用汤匙撩着降温,一边谨慎小心地看着我。
我叫他:“音音。”
他一愣,继而异常激动地笑了:“老婆……”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问。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许久才慢慢地褪去:“知道。”他的声音很小,带着落泪前的哽咽。
“你难过么?”
“难过。”他泛红了眼圈:“醒来的时候你刚刚抢救完,可医生说你没有脱离危险……孩子也没有了。”
“你不想做点什么吗?”为什么只会哭呢?他不是那个变态的第二人格吗?怎么一点力量都没有呢?我握住他的手臂,在他讶异的目光中残忍追问:“不想报仇吗?那可是你儿子。”
他望着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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