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知道。”
阿昌很明显地有些慌了:“以后不能再让繁先生来这里了。这次杀了霍利,霍家知道怕了,要求重新做公正,说觉得还是三七开好。蒲蓝肯定正生气,就算他不直接杀繁先生,也必然会利用这件事刁难他。”
我问:“你们为什么一直找霍家公正?”
“一般都是繁家公正,但繁家的事就得找别的家族,这是道上规矩。平时我们会请新加坡的费先生,但蒲家说我们跟费家关系好,觉得费家会徇私,坚决要用霍家。霍家实力不行,但资历很老,历来还算公平。没想到姓霍的晚节不保,跟着蒲蓝算计我们。”阿昌不忿地说。
“哦。”原来如此,我问:“那你说蒲蓝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明明有机会杀繁音的。”
阿昌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假装突然想到,说:“对了!他之前还约我,他是不是看上我了。我刚刚求了他半天。要不然……我去找他商量商量?”
“没什么用的。”阿昌以为我在开玩笑:“可惜这种事绝不是把你送去就能解决的,蒲蓝年纪轻轻就能把家里的走私生意运营得有模有样,心智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浅。那个位置的人见了太多美人计,肯定没用。”
“万一有用呢?”我说:“国家之间还经常用美女间谍呢!”
阿昌突然板起脸,严肃地说:“那就肯定送你过去,做完了立刻杀,就跟杀霍利一模一样。”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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