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突然转过身,扬起手狠狠地给了我一记耳光。
我的脸颊、眼睛、耳膜在同一时刻感受到剧痛,连脑仁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很久才重新看清眼前的东西。
繁音依然没走,脸上的表情和每次打我无异,写满了无动于衷。
“那个女人是谁?”我依旧攥着他的手臂:“你以前说起过的妻子?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侧开脸,露出一脸烦躁。
我松了手。
他居然没走,而是沉吟了一下,问:“最后再问你一次,去不去?”
“不去。”
他立刻走到电话机前,拎起电话叫人,让他们记得带绳子。
我不由开始慌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