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不归我控制,之后的几天繁音没有来,这证明他仍是大佬版。
我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脸上也没什么血色。最近繁爸爸每天都来,给我送肝脏类食物。他告诉我这是他亲手做的,味道果然很一般。
虽然我竭力假装,但还是被他看出来,很抱歉地说:“虽然有厨师,但我觉得我亲手来做会比较真诚。”
“但是太麻烦您了。”这种小事找厨师就好了,大家都开心。
“不麻烦。”他高兴地说:“我想你知道我的态度,他妈妈说我自私。我的确自私,我没法不自私。老林说他现在回家的时候多了点,阿昌也说他找女人的时候也少多了,除了工作,基本就是跟你在一起。不管在一起是吵架还是做别的,这都是好作用,这代表他喜欢跟你在一起。”
且不论他的话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以此作为我要跟繁音在一起的理由也很牵强,但他这种年纪、这种身份的人不会胡说八道。所以他说这些,是为了给我“勇气”和“希望”。
我顺着他的意思问:“真的呀?”
“真的。”他笑着说:“他肯定跟你说,他老爸已经不管事,整天养老。但我哪里养得了?只要他变成那个小家伙,生意就得我处理。所以我偷偷盯着他呢,他干什么我都清楚。”
“那他有没有说起我?”我半真半假地问。
“音音不爱说心事。”繁爸爸说:“做这行的人不习惯多话,他也是个对感情特别内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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