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安排你们离婚。”他说:“以后也不准他再娶,也不要养,免得把我老脸丢尽。”
早知道不问了。
我不打算向他解释我跟蒲蓝没睡的事,因为繁音在意这件事,我要等坚持不住再说。但依我看,解释也没用,流产那天就是例子。
正聊着,突然有人开门,是繁音。
他穿着牛仔裤跟衬衫,显然是大佬版。
他一进门就立刻转身要走,繁爸爸却喊了一声:“回来。”
繁音沉着脸回来了,站到了他面前。
繁爸爸说:“去搬椅子坐。”
繁音听话地搬来椅子,坐下来瞟了我一眼,再瞟了一眼桌上的猪肝,扭头问繁爸爸:“有事啊?”
“连爸也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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